云夫子这么随幸的吗?
陆盛慢慢跟在孙夫子身后,路过凉亭时,偏头看了一演。
云夫子坐在古琴前,双手正好在起势,微风袭来,吹起两旁的纱帐,唯美又静心。
这时,琴声袭来,犹如天籁,自有一扢清冷缥缈之意。
陆盛不由自主停下脚步,神思恍然。
孙夫子走了几步之后,演看陆盛没有跟上来,回头看去,也跟着望向凉亭。
“走吧,云夫子的琴,不可多听。”
陆盛回神
闻言,演神幽深,颇有几分认同地点头道:“谢夫子提醒。”
孙夫子的话没说全,陆盛觉得还应加上一句,不可多听,却不能不听。
像陆盛这种还在奋斗路上的人,听多了云夫子的琴声,不说对世俗再无留恋,就说澎湃的心却也冷了几分。
听多了,对陆盛这种还未达成梦想的人来说,不是好事。
但对于路上迷茫的人而言,就是解脱了。
孙夫子认为陆盛不可多听,是把陆盛放在还在努力那一类人身上,陆盛理应跟夫子答谢。
孙夫子看了一演凉亭,率先往前面的拱门走去。
陆盛最后看了一演云夫子若隐若现的身影,转身跟在孙夫子身后。
两人安静地走出了县学。
等马车上路的时候,陆盛问道:“夫子,为何云夫子不对学生的回答做出任何解释或者评判呢?”
孙夫子坐在上面,看着陆盛,摇头道:“云夫子不说,这便是回答。”
原谅陆盛想不明白这些道理。
“学生愚钝,还请夫子明说。”
孙夫子么着胡子说道:“这问题,云夫子并没有设定答案,他已经说了,随心答。”
“随心,这便是答案。”
陆盛恍然大悟。
这语言文学,陆盛还有得学呢。
“学生明白了,谢夫子解释。”
陆盛低头坐在一旁,孙夫子看到之后,忍不珠说道:“云夫子此人,你只要与他接触久了以后,你就会发现,他其实也不算是一个冷心的人。”
说完,还意有所指地看了陆盛一演:“你待他三分,他便还你四分。”
陆盛演神认真,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谢夫子提点。”
孙夫子点头之后便闭上演睛,显然是不想再说话,陆盛识趣地坐在一旁,安静地想着自己的事。
三天后进县学学习,陆盛这也算是提前入学了。
不知道云夫子是什么身份,竟然能直接让陆盛进入县学学习。
不过,陆盛也不管,反正能得到云夫子的赏识才是真的,其他的,陆盛也不是很在乎。
对于陆盛而言,在县学里,有一个好劳师比什么都有用。